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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争鸣

各东巴文化学术内容的碰撞

【邓章应】东巴文起源神话研究

东巴文是纳西族传统文字,宗教经典或民间传说中涉及到东巴文起源的传说不少, 且说法各异,以前方国瑜《纳西象形文字谱》提到了文字起源的一些传说,[1] 朱建军《汉字、彝文、 东巴文文字起源神话比较研究》将关于汉字、彝文、东巴文文字起源神话作了比较,[2]李静生《纳西东巴文字概论》第一章第一节《东巴文创制的传说》 也列举了几类东巴文起源的传说。 [3] 我们在前人基础上, 再尽可能收集资料,分门别类整理,并且分析其中所反映的一些客观情况和主观认识。 

一、神造文字

1.老尤本所素古造字

方国瑜先生说东巴经中记载: 古代有圣人老尤本所素古,是创制汉、藏、纳西三种文字的三个人,生于同时,分居三地,人们把他们供在神座上,奉为圣人。但方先生当时就指出,“老尤本所素古” 是意构的称谓,“老尤” 即聪明,“本所”即经书,“素古”即三人,连起来即聪明的三位经师。 实际上并无实指。[1]

2. 老丁邦都造字 

方国瑜先生还说到东巴经中记载: 古代在白地的鸡鸣山下,有圣人老丁邦都创制文字,这时居民知种麻,取皮结网,渔猎为生。方先生仍然认为老丁邦都是个意构的人名,“老丁”即大手,“邦都”即正书,说是有特殊才干的手创造文字。[1]

 3. 阿神和窝神创造的文字 

东巴经中经常出现阿神或窝神创造的文字或经书的说法。汉译时阿神也写作“吾神”,窝神也写作“沃神”。 

《纳西东巴古籍译注全集》(以下简称《全集》)第 5 卷《延寿仪式·请神降临首卷中卷》:“他与金纳嘎姆作变化,产生出一位吉祥的女神,名叫嘎姆。她身着松石绿的土巴衣,手里拿着用阿神的字书写的经书,嘴里念诵着生儿育女延年益寿的经文。”[4]《全集》第 11 卷《延寿仪式·请神降临首卷中卷》:“一代过后又一代,由一位大女神作变化,产生九位神女。她们右手拿着金黄色的书,左手拿着用阿神的字所写的经书,住在长寿的金黄色的神寨里。 ”[4]说的是用阿神的字写的经书。 

《全集》第 13 卷《延寿仪式·东巴弟子求威灵(上卷)》:“在居那若罗神山上的十八层天上,在白绸帐篷下,东巴什罗要赐给弟子用沃神、阿神的字写书诵经的本领,赐给弟子作法变化压鬼踩鬼的本领。 ”[4]《延寿仪式·东巴弟子寻求本领(中卷)》:“愿东巴弟子能用窝神和阿神的字写经和诵经,能作法踩鬼压鬼战胜鬼。 ”[4]

《全集》第 14 卷《延寿仪式·迎请华神及诸神·挂龙幡·竖“督”树》:“如若不是加熬地方的白鹤,就不能把写着窝神和阿神的字的书,衔了带到十八层天上去。”[4]《全集》第 15 卷《延寿仪式·送龙》:“请加熬白鹤,叫白鹤嘴上衔着用阿神和阿神的字书写的书,到十八层天上,向窝补久优金补大神、天上的巩劳构补大神诉说了有关人类生儿育女的事。 ”   

二、东巴造字 

1. 东巴什罗创制文字 

东巴教的始祖为东巴什罗,也有经书讲到是他来写字。《全集》第87卷《大祭风·吊死鬼与情死鬼木牌之来历》讲述了吊死鬼情死鬼之还债木牌之来历。砍下何种树木作木牌,如何砍制木牌头部、尾部,何人如何绘制木牌等。“没人在木牌上写字,十八层天庭上的东巴什罗来写。 ” 

 2. 阿明什罗造字 

李静生:“原丽江东巴文化研究所老东巴和开祥说‘拉尤益世本梭斯古’(即“老尤本所素古”),是坐在若罗神山上的三尊神,不是创制文字者。经书中没有此三神创制文字的记载,民间亦无此传说。东巴经中关于 ‘经书是有这样的记载:东巴什罗当年用白牦牛和犏牛,驮了九十九驮书,东巴什罗落入毒海身亡后,书亦亡佚。后有传说阿明什罗在‘冷科’(即修行之灵洞)又发明了‘森究鲁究’(象形文字),记写了经书,相传阿明为东巴什罗的弟子。 ” [3] 阿明什罗是西部方言区东巴信奉的第二祖师,传说他曾在白地阿明灵洞修行并创造文字。 

3. 东巴弟子造字 

李霖灿先生当年在与洛克博士讨论纳西族“形字(东巴文)音字(哥巴文)之先后”问题时曾提到过一个在使用哥巴文的地区流传的东巴文起源神话:东巴教教主丁巴什罗(即“东巴什罗”)在世时,使用的是哥巴文,后来在他死在毒鬼的黑海中之后,他的3位传法大弟子因为不认识哥巴文,于是他们就“见木画木,见石画石”创造出了东巴文。 [5]

 三、人造文字 

1. 麦宗造字 

明代纳西族土司木公撰的《木氏宦谱》记载了木氏先祖牟保阿琮的传记,传曰:“生七岁,不学而识文字。及长,旁通百蛮各家诸书,以之为神通之说,且制本方文字。”[6]很多人认为这里的“本方文字”就指东巴文。牟保阿琮生七岁时不学而识文字,后来又制本方文字。 说明牟保阿琮七岁时识的文字并非本方文字。 故喻遂生先生认为牟保阿琮“不学而识文字”是指的汉字,“且制本方文字”的“文字”指的是纳西族最有代表性的东巴文。①当然不学而识汉字可能难度颇高,我们觉得根据当时的民族聚居情况,可能不学而识藏文的可能性更高。因为藏文是拼音文字,字符数少,不进学堂或经堂仅耳濡目染也许可以“识”。有的学者认为七岁时识的是东巴文,及长后创的是哥巴文。其理由是东巴文象形,便于不学而识。但无论如何是讲不通本方与外方的关系的。 

洛克认为把象形文的发明归功于牟保阿琮只是为了神化他,目的是要提高木氏家族的声望。文字发明的时期毋庸置疑要更早,其原因是:

 因为很难让人相信他们和羌仅通过口传就能把如祭天这样古老的仪式世代相传长达12 个世纪的时间。 

纳西古老的经书中也表明,他们的祖先就曾生活在圆顶的帐篷里。纳西象形字符中还有与挤马奶有关的符号,但这却是一种蒙古人的习俗。一本名叫《武器的来源》(Ndzěr²-ssu¹)的经书表明了在公元900年以前,纳西人曾普遍地使用犀牛皮做的片状甲胄。经书中表示出的武器仅有箭、矛和一种像戟的武器。符号dzhu¹表示的是一种投石器,但纳西人则从来没有使用过这种武器,而蒙古人在包围押赤(今昆明)时却使用过它。押赤曾是乌蛮的首都,位于现在云南昆明附近。dzhu¹这个符号肯定是后来才补充的,因为其复合音也被用来表示一种火枪,这说明他们对这两种武器都有一些认识。纳西语中没有单独表示“火药”的词,只被称做 mi² ch‘ěr²-gh ü gh²(火·药)。所有这些事实都证实这些经书是一种古老的遗物。 

另外,应该说,阿琮并不具备苯教萨满的知识,因为这些是纳西巫师所专用的,邀神和镇鬼时要由他们单独吟诵经文和咒语。 [7] 

洛克的分析不无道理,不过将文字创制归功于某一人,是很多民族神话惯用的手法。其实不管“不学而识文字”的文字是汉字、藏文还是东巴文,都具有浓厚的神话色彩。 

《丽江府志略·人物略》“方技”条:“麦宗,通安州麽人,生七岁,知文字,及长,凡吐蕃,百蛮诸种书契,无不通晓,兼识鸟语,夷众称为奇人。 ”②《丽江府志略·官师略》“土司”条:“土通判,其先麦宗,西域人,宋理宗末,始入丽江,通各方语,土人推为酋长。 子阿良,元时为丽江路军民总管。”②《丽江府志略·艺文略》“杂异”条:“麦宗,麦宗者,通安州麽人,生七岁, 不学而识文字。偶入玉龙山中,见石盎中水,饮之,遂知禽鸟语。一日,群鸦在林,有一鸦从南来,哀鸣甚急,群鸦从之,宗曰:此雄鸦为白沙里人所戈,迹之,果然。长而百蛮诸夷之书,无不通晓,阐善国称为异人焉。”②《丽江府志略·山川略》“番字崖”:“在城西十八里芝山麓,石上有番字数行,墨迹如新,相传异人麦宗手书,崖下有足迹,夷人望之即拜。 ”②

 2. 某人造字 

四川省民协采风队于1985 年在木里县俄亚村采访, 调查到一则故事,该故事当时由东巴英扎茨里讲述。 

从前,一个汉族人、一个藏族人、一个纳西族人约好了日子,要一同到天上找天神取经。结果,汉族人、藏族人先就走了,纳西人东巴戛拉丢在后面,等他赶着去追赶两位伙伴时,在吉拉染柱山上碰见他俩回来了。 

“我们把经都取回来了! ”汉人和藏人对东巴戛拉说。 

东巴戛拉看见他俩取经回来后心高气傲的样子,着实不高兴。 闷起想了一会,对汉人和藏人说:“我虽然没有取成经,没有学到写字的本领,但是,我能够看见山就写山,看见人就写人,看见牛就写牛,看见马就画马。”说完,当场就给他俩画了许多山、水、羊、马、牛、人……的符号。 

从那个时候起,纳西族的东巴想写啥就画一个啥, 念经的时候就有了象形符号的东巴文经书③,再也不愁没有文字了。 所以,直到现在,纳西族用的都是象形东巴文。 ④ 

这则神话反映了当时纳西、藏、汉聚居且关系密切的情况。神话中反映的“看见山就写山,看见人就写人,看见牛就写牛,看见马就画马”具有科学成分,因为东巴文确实就是如此 “见木画木,见石画石”形成的。 

四、讨论 

1. 东巴文文字起源神话中反映的文字创制主体为个体 

东巴文起源神话中不管是神造文字, 东巴造字还是人造文字,都是个体,而非群体。这也是民间传说中关于文字起源的一个共同特征。[8] 这也促使我们反思文字创制的主体是否主要是由个体完成。即使是由大众创造,特定人进行了整理,但神话传说更愿意将这些功能均归在特定主体的身上。 

2. 从天神造字到文化英雄造字体现了认识的发展 

从天神造字再到文化英雄造字,体现了将很多文化创造的功绩归结为神到归结为人的转变。把世间万物的产生归功于神的创造,这是原始认识中万物有灵的反映。宗教意识产生之后,东巴将文字的创造归功于东巴教的始祖,东巴教始祖可以视为有知识的文化英雄,从天神造字再到文化英雄造字,反映了人们对文字创制主体认识的变化。而牟保阿琮造字的记载则反映了统治阶层着意神化自己,将一些文化创造归功于自己身上。

 3. 文字的创制与宗教的关系 

东巴文起源神话中排除牟保阿琮造字的传说, 其他多数均反映出东巴文的创制与东巴教有密切关系,有些甚至直接将造字的功绩归于东巴教祖师。但亦有经书说到工匠使用文字,《 全集》第 62 卷《超度嘎瓦劳端工匠用的经书》:像朵汁嘎乌工匠一样,把死者送往上面的神地,将所有的工具,作为福泽遗留给徒弟们。把死者像神一样送往上面,把木头上的象形文字,把铁杆的画笔,作为福泽遗留给大小弟子们。 把福泽遗留给大儿子和小儿子,把福泽遗留给大小侄子,把福泽遗留给大女儿和小女儿,把福泽遗留给大小儿媳和大大小小的孙子孙女。[4]《纳西象形文字谱·绪论》:“纳西族开始有象形文字的年代可能很早,是为社会生活需要,约定俗成的通行,不能指出何时、何人所造。到巫师用来写经书和其他记载,文字得到进一步发展,则为可能。 ” [1]木丽春:“纳西族在元以前,纳西象形文字是族内统一使用的文字,木氏土酋统领纳西地域后,土酋怯怕民族文字消亡,民族异化,采以民间严禁学汉文、习汉字、民间严守学纳西象形文字, 普及施用纳西象形文字。识象形文字的人称为知识人或识字人。 当时纳西象形文字用于书写东巴经典以外,在广大纳西族日常生活中,广泛施用纳西象形文字,行书信往来,作文、记帐、诉讼文、买卖土地契约、盟约、告示等的书写文字,为纳西先民须臾离不开的文字。 改土归流后, 全民学汉文、习汉字,本民族象形文字的施用领域,逐渐由汉文化占领,把纳西象形文字从日常生活领域里驱逐出来,贬以纳西象形文字为牛头马面的邪文字。 而在边僻山区苟延残喘的东巴教,则采以纳西象形文字不断书写东巴经典。 ”[9] 应该说,即使东巴文不是直接由东巴创造,但东巴与东巴教对东巴文的发展、 传承起着重要的作用。 

4. 神话中反映的语言起源传说 

《全集》第 1 卷《远祖回归记》:崇忍利恩的三个儿子分别成了藏族、纳西族、白族的祖先,藏族人不祭天,只念用桦树皮写成的书。 白族不祭天,他们燃点棵棵香注,焚烧吱吱作响的香柏,敲响铜钹铁钹,念诵纸写的经书。 ”[4]第4 卷《祭畜神仪式·追述远祖回归的故事》:崇忍利恩的三个儿子,终于又会说话了。一天,大儿说了一句“达尼余玛刹!”这是一句藏话,从此大儿子成了藏族。小儿子说了一句“满尼紫故尤”,他说的是白族话,从此,小儿子成了白族。二儿子说了一句“饶尼阿肯开”,他说的是纳西话,唯有他成了纳西人。 恩恒三兄弟,各说一种话,各穿一种衣,各骑一种马,各自离去了。 成了藏族的大儿子, 去住到了垛肯盘地方。 最喜燃点杉树枝和柏树枝, 诵读白桦树皮的经书。白族不再祭祀始祖的英灵,而是诵读纸张订的书本,祭祀他们自己崇奉的鬼神。 [4] 第 4 卷《祭胜利神仪式·迎请胜利神·追述先祖回归的故事》:崇忍利恩男儿的三个儿子,一天早上到蔓菁地里去干活。 恩恒三弟兄,又会说话了,提起的话头他们能应接了。 大儿子说了一句话:“达尼余麻刹! ”说的是藏话。 小儿子说了一句话:“满尼紫故尤! ”说的是白族语。 老二说了一句话:“饶盘阿肯开!”说的是纳西话。大儿子成了藏族,小儿子成了白族,二儿子成了纳西族。成了藏族的大儿子, 他们最喜燃点柏枝和杉枝,颂读用白桦树皮写的书。成了白族的小儿子, 他居住在日饶满地方。成了纳西族的二儿子,居住在大地中间的村寨里。 [4]

三个儿子成了三个民族,说不同的语言,祭拜不同的神灵, 诵读不同的经典。 不同的经典暗含了使用不同的文字。 他们还对不同事物进行不同的命名。 

第16卷《祭云鬼和风鬼·送牲·偿还鬼 债》:由大海作变化产生了三族猪。没有人给猪起名字,由藏族起一个名字,把猪叫做“帕”。由白族起一个名字,把猪叫做“丹”,纳西族起名字,把猪叫做“补”。 从此,同一种猪,就有了三个名字。 [4] 第 25 卷《禳垛鬼大仪式·用十二种牲畜祭祀的来历》:“从天上落下一团被云裹着的肚子,落在湖里面,出现了三种猪种。 藏族给猪取了一种名字,叫做“琶”;白族给猪取了一个名字,叫做“狄”;纳西族给猪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埔”;一头猪有了三个名字。 ”[4] 

第28卷《禳垛鬼仪式·迎请端格神和优麻神, 捣毁术鬼寨和摧毁术鬼地,给嘎劳神洗秽》:优麻神产生了以后,崇拜盘神的藏族鳏夫来给优麻神取了一个名字,叫做益世胜公优麻;崇拜盘神的藏族祭司来给优麻神取了一个名字,叫做纽牛优麻;崇拜禅神的白族鳏夫来给优麻神取了一个名字,叫做敬套优麻;崇拜禅神的白族祭司来给优麻神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巴乌优麻;崇拜吾神的纳西族祭司来给优麻神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土蚩优麻;优麻神有五个好名字,其出处来历先前就有。 [4]

第32卷《禳垛鬼仪式·给木偶衣服·上卷下卷·关死门》:盘藏族人称柳人为米孜苏本。禅白族人称柳人为禾普斥恭,吾纳西人称柳人为柳人阿巴。藏族人取名为米孜苏本,白族人取名为禾普斥恭,纳西人取名为杜鹃阿尤。杜鹃阿尤有三个名字的出处来历从这里产生。 [4] 

 5. 东巴文产生与经书的关系 

经书是东巴文的载体, 有时在东巴经文中没有明言文字的产生,而只说到寻找本领或求取经书。 

《全集》第24卷《白蝙蝠取经记》:白蝙蝠飞到居那若罗神山顶上,总觉得心里不自在,便打开装经书卜具的箱子盖, 看一看有些什么东西。金箱子里的经书卜具被风吹散,飞落八方,竹片卦落在美斯人居住的地方,左拉卜书落在什阿人居住的地方,羊肩骨卦落到纽牛人居住的地方,鸡骨卦落到鲁鲁人居住的地方,海贝卦落到白族人居住的地方,线绳卦落到藏族人居住的地方,三百六十种祭祀的经典卜具落在纳西人居住的地方。 [4]

《全集》第38卷《退送是非灾祸·迎请什罗大祭司》:天下的盘神、禅神、嘎神、吾神、沃神与恒神也给了什罗一项本领,给了九十九驮经书,这九十九驮经书是由神的犏牛与白牦牛驮来的。[4]《全集》第62卷《超度嘎瓦劳端工匠用的经书》:在不久以前,束氏族先祖的男后裔,劳补妥构父亲和九代祖父们给了他一宗本领,莎饶罗铮金姆母亲和七代祖母们给了他一宗本领。于是,像丁巴什罗始祖一样,带着金黄色的板铃,带着绿松石色皮鼓和金黄色丁响, 带着胜利白旗和白铁利刀,带着装满箱子的经书,把所有货物驮在白色的什罗马背上, 去继续寻找本领。


注释:

 ①喻遂生. 纳西东巴文概论. 西南大学研究生油 印教材,2002,P8.

 ②管学宣. 丽江府志略[M]. 丽江县志编委会办公 室,1991. 

③原文注:东巴文经书:纳西族的象形文字经书。 经书中记述有纳西族的神话传说、请神送鬼等内容. 

④中国民间故事编委会,中国民间故事集成·四川 卷,北京:中国 ISBN 中心,2004,P1423.



参考文献:

 [1]方国瑜编纂,和志武参订. 纳西象形文字谱[M].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1995.

 [2]朱建军. 汉字、彝文、东巴文文字起源神话比较研究[J]. 云南社会科学,2007。

[3]李静生. 纳西东巴文字概论[M]. 昆明:云南民族出版社,2009. 

 [4]东巴文化研究所. 纳西东巴古籍译注全集[M].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1999. 

 [5]李霖灿. 与骆克博士论么些形字音字之先后[C]//么些研究论文集. 台北:台湾故宫博物院,1984. 

 [6]云南省博物馆. 木氏宦谱(影印本)[M]. 昆明:云南美术出版社,2001.

 [7]J.F. 洛 克. 纳西语英语汉语语汇[M]. 和匠宇,译. 昆明:云南教育出版社,2004. 

 [8]邓章应. 中国文字产生神话类型初探[J]. 长江大学学报:社科版,2007。 

 [9] 木丽春. 东巴百题揭秘. 德宏:德宏民族出版社,2000.〔责任编辑:林清书〕

注:原文刊载于《龙岩学院学报》2012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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